“将军,你一定要撑住,马上就到护国寺了……”从茗明不得已抓住兰溪南的手,愈将自己的灵力输入进去探查情况。

此时的兰溪南,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恰似天边被烈火燃烧的残云。细密的汗珠,如晶莹的玉珠,从他光洁的额头不断滚落,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领口的衣衫。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车厢内柔软的锦垫,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此刻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似要将那锦垫撕裂。

突然,兰溪南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宛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惊涛骇浪。

一股浓烈的腥甜,如汹涌的暗流,涌上他的喉头。他再也无法遏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如艳丽的红梅,在他唇角绽放大片猩红。

紧接着,兰溪南的双眼紧闭,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倒在从茗明的怀中,陷入了昏迷

“来不及了……”这情况只怕撑不到护国寺,从茗明顾不得许多,她的手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扯下了兰溪南脸上那层神秘的面具。

“啪!”的一声!

面具飘落,从茗明的双眼猛地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竟然是你……”从茗明的嘴唇张成个o型,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惊愕。

就在从茗明的大脑被将军府的弱公子就是黑羽骑首领这个真相重锤击中的瞬间,兰溪南又吐了口鲜血。

“唉,果然是个病秧子!这倒不是骗本公主的,回回都得我救你。”从茗明从震惊到镇定只花了短短几秒钟,无奈的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