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茗明想起小黑那馋样,摇了摇头,这货吃饱了就沉睡到今日都没醒,说要消化消化。

她抬脚入了酒楼,大厅串珠的门帘珠环叮咚,一道清越的嗓音穿透门扉:"诸位以他人身弱之躯取乐,与鬣狗分食腐肉何异?"

进了门的从茗明逆光而立,斗笠垂纱被穿堂风吹得翩跹如蝶。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案而起:"哪来的小娘皮多管闲事!"酒坛砸碎在从茗明脚边,瓷片割裂了石榴裙摆。

她却恍若未觉,抽出腰间软剑挽出个雪亮的剑花——这是父皇近来赠的缠丝剑,剑柄还嵌着粒朱砂似的鸽血红,只怕出鞘必要见血!

"诸位可知《溪律诽章》第三条?"剑尖挑起地上酒坛碎片,精准擦过那汉子的脸庞,一丝血迹悄然落下。

"毁人清誉者,当杖二十,黥面示众。"

……

雅间内熏香缭绕,兰溪南将茶盏举至唇边,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冷光。

店小二躬身添茶时,一枚蜡丸悄无声息滚入他袖中。

“主子,这是最新据点送过来的密信,您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说完低眉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