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梵云雀来不及想什么,便让乔禹立马把苟延残喘赵楔绑到自己面前。
事实上,她讨好了沈轼有一阵子,还是没从他口中套出多少有关当年的真相,既然这条路还是行不通,那就从旁人入手。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赵楔可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跟在沈轼后边儿上摇尾巴了。
她不信,他不会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而卖主求荣。
绑来赵楔后,梵云雀本打算亲自审问他的,结果乔禹非说这种事情还不轮不到她亲自动手。
梵云雀也没有继续和他争,就在外面喝茶等着。
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没出半个时辰挨了几鞭子就全部说出来了。
当年沈轼下了一道圣旨派兵增援黎绍温,后面也偷偷又让他拟写了另外一道关于撤兵的圣旨,那道圣旨如今还留在沈轼书房内,只要找到了那道圣旨,那么一切都会好办了起来。
梵云雀看了一眼被打成猪头的赵楔,也不打算把他放回沈轼身边了,“继续关着吧,他还有用处。”
见梵云雀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赵楔破声怒喊到:“要是陛下发现了咱家不见了,一定拿你试问!”
面对赵楔临死前的挣扎,梵云雀简直不屑一顾,“那你现在有本事跑去告诉他啊。”
当晚,梵云雀就和乔禹约好偷偷溜进沈轼书房里找到那个关键的证据。
自从黎濯起兵那日,沈轼就没有离开过上朝的大殿,日日夜夜和他“忠心部下”们一同商讨击败黎濯的策略。
最后的结局还是来的太快了,黎濯积攒多年的怒火不容小觑。
逼宫那夜,黎濯在皇城门下剑指沈轼,“还要继续苟延残喘吗沈轼?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狼狈的跟一条丧家之犬无甚区别吗?”
沈轼从上往下看去,冷哼一声到:“竖子之心,居心叵测!就算真的杀了朕又如何?你以为天下人会愿意臣服于一个弑君夺位的叛乱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