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换做在这个时代,当时十几岁的梵云雀身上,情窦初开的少女入了天家,甚至在这之前接触过的男眷也仅仅是自己的长辈和家中仆役。
在此之前她并不需要向寻常人一样读书上进考取功名,甚至可以不需要学习读书写字,只用懂得一些礼数即可。
因为她的起点便已经是某些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未来的夫婿不是那人中龙凤,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天下共主。
而不管在哪里沈轼都是她的天和地,掌控着她的一切,甚至于是喜怒哀乐。
所以,她认为“梵云雀”对于沈轼的情感,可能是依赖要大于男女之情。
就这么盯了一会儿,等到眼睛酸的不行了,沈轼却率先撇开脸,朝着窗外望去。
因为他看清了,眼下与自己对坐之人,眼中毫无任何波澜,神态动作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沈轼的动作惊了梵云雀一跳。
她想,如果她是原来的那个梵云雀的话,或许做不到这样坦然面对,只可惜现在的她早已将心给了另一个人。
她相信,就是换做是再长几年的梵云雀,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傻傻的再依附于他。
沈轼,如今的这一切,不都是你在自作自受吗?
她冷冷的看着沈轼有几分寂寥的身影,并未对他生出怜惜之情,只觉得他就是活该!
二人之间的气氛静谧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沈轼回头看着梵云雀。
见她合拢手心一直端坐在那里,眼睛却已经困的闭起来了,还不时像小鸟啄米一样时不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