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次,黎濯是不计较后果,不怕被世人所唾弃,也是铁了心的要取走沈轼的命。
想到这里,梵云雀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来,“那你答应我,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好,我答应你。”
说着,黎濯摊开梵云雀细嫩的手掌,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带有湿意的吻。
察觉到手心传来一股难耐的痒意,梵云雀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腕,却还是被黎濯一把攥住了。
“今夜能不能不走?”黎濯望着她,语气里多了几分想让人垂怜的意味。
梵云雀耳根子热,目光躲闪,避开黎濯炽热的视线。
紧接着,他穷追不舍凑上前去凑了凑她的脸庞,“求你了明殊,我们很久没见了,也没能说说话,我这几日来,没有一刻不是思念你的。”
她没看错的话,黎濯莫不是在向自己撒娇?
梵云雀挺直了腰板,浑身上下硬的跟木头似的,双手抵在黎濯的胸膛前,十分不自然到:“我……我们现在不就是再说话吗……”
“光说这一会儿怎么够呢?”
黎濯一低头,入目便是怀中之人娇艳欲滴的耳垂,他没给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唔……”梵云雀口中含糊不清的想要躲开,却被黎濯虚虚压住了身子,害怕碰到她的伤口。
两只结实的手臂撑在床榻,落在梵云雀的耳侧,半个手掌压住了她散落的青丝,随后黎濯垂下脖颈埋进梵云雀颈窝里。
甚至还用自己上颚的两颗尖牙,摩擦着不堪一击的耳垂,没一会儿绯红就从耳根,蔓延到了梵云雀的整张脸。
为了防止被门外守夜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梵云雀愣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一直把声音吞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