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因为颈侧的疼痛难耐倒了下去。
有了这一句,黎濯才收剑起身,幽幽望着她:“看来贵妃娘娘很不长记性啊?”
“既然你和沈轼的恩怨已经伤及了她,也怪不得我要向你讨一次债回来。”
“近半年来,德格希的兵又开始不老实了,多次无视律令越过飞龙关扰的周边百姓不得安宁,甚至又开始了烧杀抢掠,沈轼也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待她痊愈后,我会亲自向沈轼请命,讨伐外来者。最后再提醒你们金吾人一句,当年的停战协定可是你们求着要签的,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黎濯在陆依云惊恐万般的表情撂下一番狠话,转而离开昭华宫去解决解药的事情。
这一刻,陆依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夜里飞来一只羽箭,竟然是黎濯对自己下的通牒。
一个臣子,竟然敢肖想天家身旁的宫妃?
这是楼玉淑从来都未曾料想到的。
玉珠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将陆依云扶起来,“娘娘,奴婢这就去禀告赵公公,让他知会陛下!”
“不可!”
陆依云果断拒绝道。
黎濯方才的一番说辞并不是空话,也确实是金吾违反规定在先,可是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证明了飞龙关边的金吾百姓今年又是颗粒无收。
可若是两方真的开战,金吾不会占到一点丁儿好处。
黎濯战神的威名也不是空穴来风,几十年前打的金吾人落花流水,请愿停战的也正是他的父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