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杂乱无章,气息微弱,五脏六腑也开始衰竭。”说罢,柳太医取出一根长细的银针,对准榻上昏迷之人的食指心,“云妃娘娘,老臣得罪了。”
银针刺破细嫩的皮肉,却迟迟不见血液流出,柳太医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一滴暗红色的小血珠冒出,他用针尖挑起定睛一看,只见那血液已经开始变得微微浓稠。
柳太医取下梵云雀手腕上的丝绢,转而对沈轼说到:“回禀陛下,云妃娘娘情况愈发严重,此类病症老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话音落,沈轼的心犹如坠入谷底,如果连这位医术高超的天家医师都没有办法的话,他当真不知该如何了。
不经意之间,沈轼搭在膝盖之上的手心冒出一层冷汗,他从来没有想过梵云雀会为自己舍身放下一击,故此潜在的意义里,他真的害怕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去。
至此,柳太医又给沈轼提了一个意见,“陛下,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制出此毒者,想必定是知道解药的配方,您大可广招天下贤能异士,请他们来为云妃娘娘诊治。”
言尽,沈轼对着外面的赵楔说到:“传朕旨意,能解云妃之毒者,赏黄金万两,封官加爵!”
柳太医整理好药箱,从德和宫内退出来。
还没走几步,就被早早守在一边的乔禹拦住了,“柳大人,您等等!”
听到有人喊自己,柳太医蓦然回首,待看清来人是大将军黎濯身边长跟着的一个护卫,“何事啊?莫不是你家将军也需要诊治?”
乔禹摇摇头,边走边说到:“非也,在下是来询问云妃娘娘的病症可有好转?”
问清来人的用意,柳太医又走了几步,去了一个人没人的地方,环顾四周后语气十分沉重,“娘娘所中之毒,可谓是世间罕见,能解毒者可谓是少之又少,陛下方才已经颁布了圣旨,在全境内寻找可以解毒之人。”
“娘娘的病情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剧,可能……”
听完,乔禹心中无比自责,他当时就该寸步不离的守着梵云雀,“柳太医,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