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走!”谁料想,梵云雀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眼下正是博取沈轼好感信任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够一走了之呢?
起码也得和他共同进退吧?或者如果能够取得救驾的功劳,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随即,乔禹回望她,“为何?”
梵云雀甩开乔禹的手,不敢直视他,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借口搪塞过他,于是心虚开口:“这里发生了打斗,想必黎濯很快就会知道赶来,我现如今走了,不是正好和他错开了吗?”
“眼下这里不安全,属下不敢用娘娘的安危去做赌注。”
“那也不能就这样走了吧?万一沈轼后面怪罪下来……你也是知道他这人的心性的。”
“起码也得让属下把您送到安全地方再回来吧。”
乔禹语气严肃,不置可否。
梵云雀也心知眼下事态紧急,也不敢多耽搁,她很快想了想,随后说到:“那这样行不行?本宫躲到那边的林子里,也不会离你太远,你也能兼顾到本宫。”
“况且,本宫心里有预感,黎濯很快就来了。”
乔禹顺着她指的方向,认真观察了一下,那片林子视野不算开阔,却是可以容下人躲藏。
“那好,娘娘待在林子里不要乱跑,等属下将这些刺客杀尽,便来寻您。”
说罢,乔禹看了眼四周,刺客一心想要沈轼的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他飞快将梵云雀扯到一边的林子里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