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雀疑惑,“你怎么把乌骓给牵过来了?”
“娘娘莫怕,这是我家将军一早便吩咐好的,命我将乌骓送去给你,曾料想是娘娘您先来了,还请娘娘赎罪。”
听完乔禹的解释,梵云雀一惊,黎濯连自己的顾虑都替自己打算好了,当真是料事如神。
同时,乔禹还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弓箭递给梵云雀,“这些也是我家将军替娘娘准备好的,娘娘尽管去用,定是称心合手的,”
接过弓箭,梵云雀见到弓身崭新,上面还有打磨的新痕迹,没敢去想这居然是黎濯连夜给自己准备的。
梵云雀将东西紧紧握在手心里,笑着对乔禹说道:“替我先谢过你家将军。”
“属下想,若是娘娘前去亲自道谢,将军会更开心。”
心眼子多的乔禹!
乔禹:“将军还吩咐了,今日他需得近身护卫陛下安危,一时间走不开,所以今日由属下来当娘娘的护卫。”
梵云雀摸了一把乌骓,它还记得自己,蹭了蹭她的手心,回应到:“行啊,那就走吧。”
陆依云的寝宫中,她也脱下往日那身繁琐的宫装,换上了自己在金吾常穿到骑射服。
两道黑色的蒙面身影,稍稍出现在她的身后,“公主,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吩咐好,在围猎场地设下重重埋伏,就等猎物自己钻进圈套了。”
陆依云正忙着在自己的衣袖下安装袖箭,“今日沈轼出行,大将黎濯定会伴他左右,到时候放个假消息,就说云妃娘娘遇难好将他引开。”
“属下遵命!”
说完,两具身影转瞬即逝,仿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