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梵云雀的尴尬之意也浮上脸颊,“我这样也是为了我们好。”
黎濯抬头,去寻那双清亮的眸子,见到梵云雀无可奈何的窘迫感,他有些心疼。
总有一天,他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
良久后,黎濯没有在说话,而是朝着梵云雀行了宫礼,她一度以为是黎濯生气了,哄人的话酝酿到嘴边刚要说出去,结果沈轼就让赵楔把他给叫走了。
临走前,黎濯深深看了自己一眼。
嗯……一股浓浓的怨夫味。
梵云雀的住处被分在东苑的德和宫中。
时候不早了,身边的碧春和胡月儿都在忙着收拾晚上的住处。
“啪”的一声,胡月儿推开年久失修的轩窗,窗上稀疏抖落下一层薄薄的灰烬,遇光成型,飘飘扬扬。
“咳咳咳!”胡月儿一时间被呛的睁不开眼。
碧春在桌前揩了一下,指腹处同样蒙起一层灰,她只得先擦干净一个小圆凳让梵云雀先歇歇脚。
胡月儿拿着抹布回头,见到自家娘娘拘谨的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家娘娘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这明显就是内务府那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在针对他们娘娘啊!
胡月儿丢下沾满灰尘的抹布,鼓足了劲儿就要往外面走,“我去找那群人理论一番!我们娘娘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连身边的丫鬟都看出来不对劲了,梵云雀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人做局了呢?
她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回来吧。你以为内务府虽然随随便便就敢给本宫安排个院子打发了吗?”
不用想,这其中肯定是有沈轼在里面的掺和了一笔,他这是还在生自己的气,想着报复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