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前面的时候,见梵云雀的那车停在一边,周边是只有几个侍女,人却没有踪影。
黎濯高坐在乌骓上,瞥眼向下俯视,问:“云妃娘娘何在?”
侍女听闻,垂眸回答:“回黎将军的话,娘娘在前头的那棵大树下。”
说完,黎濯利索下马,快步走往密林深处去寻人。
林子里梵云雀弯腰干呕,可是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从启程的第二日开始,她便没什么胃口,也吃不下东西。
加之一路舟车劳顿,也没有休息好,如今整个人小脸苍白,唇色发青,虚弱不已,把身边的碧春嬷嬷和胡月儿给吓得不轻。
碧春正在给梵云雀喂水清清口,胡月儿在边上看着急的不行,“奴婢去给娘娘将柳太医喊来。”
旁边的人不清楚,可是只有梵云雀自己晓得她只是晕车而已,身体并无大碍,无需兴师动众。
于是喊住了将要转身的胡月儿:“本宫无碍,只是这一路上颠簸许多,有些不适应罢了,在此处休息一会儿即可。”
见自家主子坚持,胡月儿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梵云雀被扶到一片打扫干净的树荫下休息,“就在这儿休息会儿,容本宫透透气。”
她靠着树干缓缓坐下休息,抬头看见前方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展露于一片青翠绿林间,成为独树一帜的一抹亮丽颜色。
黎濯脸上的焦急掩盖不住,几步奔向梵云雀,他屈膝跪地,在众人之下毫无忌惮的将她搂靠在自己宽实的臂弯上,轻声开口:“我来陪你了。沈轼方才说先让你原地休息一会儿,不必着急赶路。”
梵云雀则是一脸震惊:“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上前给他保驾护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