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轼当真是一昏君尔!
疑心病居然这么重!
这样一来,梵云雀开始心疼起了黎濯来,这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美强惨。
早逝的妈,冤死的爸,以及破碎的他。
梵云雀挣起身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早点告诉我呢!说不定到这个时候,都快真相大白了呢?”
黎濯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模样,“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呢?何况如今我也不想让你去为了我冒险。”
这话梵云雀听着不受用,鲜红的丹蔻指甲戳着黎濯的胸膛,质问到:“那你当时拔剑抵在我脖子上的时候,又怎么舍得呢?”
黎濯低笑了两声,脸上毫无半分愧疚感,全是得逞的回味,握住梵云雀的手指放捏了捏,“谁让我偏偏栽在你手心里了呢?”
“少扯!不爱听!”梵云雀扬起下巴,问他:“那你现在手里掌握了多少关于当年飞龙关一战的线索?”
“当年飞龙关一战军情泄露一事,与常昭昭的父亲有关,前不久他落到了我手里。我好一番审问才问出,当年那个泄露军情的士兵,还是我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只不过我不知他姓甚名谁,也不知他如今是否还存活于世?”
“这些人办事肯定都是卸磨杀驴,不留后手的,唯恐真相水落石出,被世人所诟病!”
“明殊说的不错,真聪明呢!”
顿了顿,黎濯又继续说到:“还有就是那年我父亲请命沈轼派兵支援,那些援兵最后也在黄沙中渺无音讯了,同样不知是死是活。”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