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濯的指腹一寸寸攀上她的锁骨下,左右来回心疼地抚摸着那些疤痕,即便自己用了他给的药膏,还是因为伤势过重留下了印子。
不知,平日里爱美的小姑娘,会不会因为看见了这些疤痕,而偷偷的哭鼻子。
头顶的烛火跳动,明黄色的烛光映照在黎濯忽明忽暗的轮廓之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窥见的爱恋,缓缓垂首,吻上那些承载着心爱之人痛苦记忆的疤痕。
他随手熄灭了头顶微暗的夜灯,床榻间瞬间降下黑幕,只有在黑暗中他才能将对她的贪欲袒露出来。
一手按住梵云雀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手则是害怕压到她,从而撑在她的耳侧。
榻间充满了旖旎之气,胸前的人动作隐忍又克制,胸膛喘息起伏剧烈,暧昧的音色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榻上之人喝了安神的汤药,便不会轻易再醒过来,黎濯又劝说着自己再放纵了几分。
鼻尖抵开胸膛前的布料,薄唇追着显露诱惑的肌肤一点点吻上去,黎濯犹如荒漠中饥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发现了绿洲中的一汪清泉,要的又凶又狠。
奈何又害怕给人留下痕迹,力道只能时轻时重,顺着丰腴沟壑的幅度向下,及时止损,适可而止。
一直吻着一处地方当然是不够了,他又将梵云雀的手拉过来,爱抚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侧首顺着掌心的纹路缱绻吻下。
露出两个洁白的虎齿,将梵云雀修长细软的指节放入口中研磨轻咬,留下专属于他的标记。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