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雀还是死死抓着胸口处的衣裳,不肯松手,生怕泄露了半点春光,叫外面的登徒子看了去,让他得了便宜。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柔声朝外面放声,“妾身正在更衣,眼下不方便伺候陛下,可否请陛下到外间稍等片刻,妾身很快就出来了。”
自知她与沈轼身份殊别,说到最后,梵云雀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在同沈轼商量。
谁知,那沈轼九五至尊的皮囊下面,竟是一流氓无赖,半点脸面都不肯给梵云雀留。
“朕又不是得旁人,怎么明殊还见外了起来?”
说完,沈轼迈着步子朝梵云雀走去。
任凭梵云雀如何好言相劝,也要执意过来。
沈轼绕到屏风后,见一娇娇人捂着胸口,脸颊绯红,瞪着一双美目看着自己。
对于沈轼这样可以在天下肆意妄为的的人来说,梵云雀的这点反抗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像小猫儿一样,徒增他们关系之间的情趣罢了。
“明殊怎的还害羞了?”
沈轼笑笑,伸手去扯梵云雀披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来得及穿上的衣服。
梵云雀不动,不肯松手,沈轼就加大了几分力气,同她暗中较量。
“朕听闻了你先前在大理寺门口的,遭遇很是心疼。不必急着穿衣,且让朕看看你究竟伤到了何处?”
他哄骗人的语气温柔似水,可梵云雀听了只觉得刺耳不已,表面功夫,好听话谁不会做?谁不会做?
梵云雀也学着沈轼的样子,照着葫芦画瓢,“妾身谢过陛下厚爱,小伤而已不劳陛下挂齿了。”
沈轼审视了一眼面前的人,勾唇一笑,知道她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呢。
他牵着梵云雀的手走出屏风后,自己坐在一旁的小榻上。
梵云雀还是装作一副怯怯懦懦的模样,实则胃里早就恶心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