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几分,耸耸肩,“换做是旁边恐人,今生恐怕有缘无分,来世在修吧。”
听完梵云雀一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姜懿依旧眉眼带笑,只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语。
只是说了一句:“世上安得两全法?唯心,从心即可。”
姜懿说的话里有话,好似是知道些什么一样。
方才的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梵云雀心里第一个想到人便是黎濯。
看着忐忑不安的云妃,姜懿也没有再继续向她开难,“你今日一早舟车劳顿,伤也刚好没多久,快去歇着吧。晚些时候,估计陛下还要去你那儿一趟,若是觉得身子不适便推了吧。还有贵妃那里你也不用请安了,往后一律免了。”
闻言,梵云雀受宠若惊的抬头看着姜懿,“娘娘此话当真?”
“本宫一言,驷马难追!又几时诓骗过你?”
向来,梵云雀都是个怕麻烦的人,偏偏还要整日动不动给皇帝请安、给贵妃请安……
每天都是一套古板的形式主义,还要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她最厌烦不过了。
如今,免了请安一事,便是少了麻烦,她当然开心不过了。
梵云雀回宫后依旧对外告知自己需要静养,谢绝以任何形式前来的登门拜访,实则自己刚沾到床,就裹着被子蒙头大睡了一下午。
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是酉时了。
下了一天的阴雨终于停了,气温降低,冷风透过窗间缝隙攥进屋内,刚起来梵云雀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恰好碧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娘娘今日淋了雨,睡醒喝碗热姜汤去驱寒,免得明日起来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