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楼玉淑应了一声。
昨夜下起了秋雨,银线小雨淅淅沥沥,一直持续到现在,日头有些凉。
楼玉淑将梵云雀今早要穿的衣物提前捂热过了,拿到她的面前,“快起来梳洗打扮吧,别误了时辰。”
“嗯嗯。”梵云雀有气无力回答,披着头发,完全是没有睡醒的模样,楼玉淑只好亲自帮她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瞟到了梵云雀的胸口,伤口结的痂已经完全掉落,长处粉嫩的新肉,因为坚持擦药的原因,疤痕并没有很明显,但还是能看出一些来。
疤痕恢复的时候,梵云雀的胸口总是很痒,指甲锋利,唯恐再添新伤,也只得忍耐着。
今早她是真的睡糊涂了,伸手便要去挠那处,被楼玉淑发现捏住了手腕,“明殊,挠不得!”
梵云雀没睡好,身上还带着一股起床气,夹杂着些许恋家之情,心中痛恨门口那群宫人忙死赶葬,就非得来这么早吗?
因被楼玉淑钳住了双臂,她只能不停的在床上扭动,企图减淡刺痛的痒意,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梳洗打扮好后,总算是清醒了一点,两人一同走出屋外,却被雨水止步。
“将我房中的那把纸伞取来。”楼玉淑挽着梵云雀的手,对身后的人说道。
“是,夫人。”
小雨滴青瓦,断断续续发出清脆的声响,从家中可看到城中央高耸楼阁云雨缭绕,仿若描绘出的一幅山水画。
梵云雀伸手截了一抔雨水,叹息一声。
“怎么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偏偏下起了雨呢?”
果真是懒人出门下大雨,这句话挺有道理的。
楼玉淑侧目看了她一眼,瞥见她眼角下的那一抹乌青,想必她昨夜也没有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