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般突然!”
事发突然,措不及防,楼玉淑还没有反应过来。
梵云雀看起来倒是镇定多了,没有丝毫抱怨,很坦然,“没事的大嫂,我早该回到那宫里去的。早一天,晚一天没甚区别。”
说的话轻巧,可是楼玉淑还是察觉到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拉着梵云雀的手,坐在一旁的圈椅上,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对方。
或许是因为楼玉淑也要离开了吧。
总感觉今日的气氛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好在梵琛外出至叶县,得好些日子才能回来,到时候也不至于闹的太难看。
二人达成一致,在楼玉淑离开后,不会向梵琛透露半点儿有关她的消息,酒楼老板的身份也需得隐藏好,不得走漏半点口风。
想想梵琛回来以后见到家里人去房空的景象,估计得抓狂发疯,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一说来,沈轼此刻将你自己召了回去,也算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是助自己躲过一劫,免去承受梵琛怒火这一遭。
“明殊……大嫂还是很舍不得你……”
说话间,手被人紧紧抓住,一滴滚烫落在梵云雀的手背。
楼玉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平日里多数时候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其实方才她才说完自己要回宫去时,就见楼玉淑颤了身子。
“唉唉唉,我还正替你高兴呢,你干嘛流小珍珠?”梵云雀扭身掏出一块新帕子,拿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眼角止不住的泪水。
“你只是离开了我们梵府,去过自己希冀的生活,又不是离开元启行走四方。来日方长,我们见面的时间多了去,万一哪一天我出宫了,还得来投奔你呢。”
今天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梵云雀不想说一些煽情的话语,将此刻演变成一场痛哭流涕的践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