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乔禹所说的,黎濯身披寒甲确实已经忙活儿完了,正和几位同僚一起对坐闲聊。
聊至一半,便看见隼鹰飞来落在黎濯肩上。
以信鸟传捷,乃是军中常见之事。
但是隼鹰能日行百里,跨五湖四海,饲养耗费也多,多用于传递急报。
一边的副将高凡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黎府养的大隼,恐是他府中有急事来报。
果真,黎濯看了眼信条的内容,就急匆匆的走了。
旁边程植立马将黎濯的坐骑乌骓牵了过来,乌骓甩甩头,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阵低鸣。
黎濯手握缰绳,利索抬腿跨马而上,随后勒住缰绳往后一扯,马儿抬起前蹄,“吁——”一声,纵马快行,余留满地黄沙在后紧紧相追。
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黎府。
乔禹牵过马,递给黎濯一块擦手的帕子,他问:“人呢?”
“回将军,还在上次与您相坐的茶亭内等着呢。”
“嗯。”黎濯颔首,快步入府。
乔禹拉着乌骓准备往马厩走,结果它还不情不愿的。
“啧。”乔禹摸了摸它的鬃毛,好声好气说到:“快走!看你脏成什么样了?我给你好好洗洗去。”
远远的,透过竹帘间的缝隙梵云雀见到黎濯朝自己走来,他的青丝用玉冠高高竖起,尾发随风摆动,穿着修身的银色铠甲,腰间别着宝剑,走路带风,别提有多威风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黎濯穿的如此正式。
他的眉宇间不怒自威,却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化为温和。
痴痴望着,人就走到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