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梵云雀歪头。
“喏。”梵琛举着勺子给梵云雀,“莲子都被煮糊了。”
瓷勺内躺着一颗焦黄的莲子,梵云雀拢着手,面露窘迫,“我第一次做这个,所以没什么经验……”
然而面对她的百般讨好,梵琛非但不领情,还嫌弃的来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梵云雀见自己好心没好报,当场就想发作一通,可是奈何还需有求于人,想了想又忍了下去。
像是没听见梵琛说什么一样,他默默观察着梵琛的神情,即便嘴上说着很嫌弃,但是动作还是诚实的。
“有很难以下咽吗?”
闻言,梵琛动作一顿,又吃了一口,说道:“那倒不至于。”
“那就好。”
片刻后,看着这碗红豆沙即将见底,梵云雀试探性的开口:“如果我想经营一家酒楼,那么从修部分开始该做些什么呢?”
话落,书房内静了一瞬。
“叮”的一声,梵琛放下碗来,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睨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你既已入宫为妃,旁的门道就不要再肖想了。”
宫妃严禁插手官商两道,更不可亲临其事。
“我没有啊,我就是随口问问。”
梵云雀打死不承认。
不过这些掩人耳目的小伎俩可瞒不过梵琛,他肃声警示:“最好是这样。如若被人查了出来,那么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别没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若缺银两,大可向家中讨要,我们梵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你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