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也太久了吧。要不过些时日,我便想个法子将你俩提前放出宫去。”
胡月儿听见梵云雀要将自己放出宫去,瞬间慌了神,跪在地上,“奴婢是不是有哪里没有做好?求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能好好服侍您。”
“唉,这是干什么呢?”
梵云雀搀扶起她,见她被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的意思是,倘若你和崔呈能一直这般相悦下去,我就提前当你们出宫,也好方便你们二人成家立业啊。”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说完,梵云雀想掏出帕子替她擦擦眼泪,结果没摸到,只好用袖子给她擦了。
原来是这样。
胡月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双眼噙着泪,又想说些什么,却被梵云雀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一些想留在我身边一直伺候的客套话,可是人总不能一辈子就只会待在宫里伺候别人吧?”
“你和崔呈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现在还不想出宫就不出,什么时候你想好了再来同我说吧。”
梵云雀拍拍她的肩,“别哭啦,戴了新簪子还不高兴啊?”
胡月儿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髻,心道:原来娘娘已经知晓了。
“多……多谢娘娘成全。”
梵云雀没有继续刚才话题,反而是提醒了她一件新的事情。
“你头上这簪子在梵府内随你怎么戴,但待我伤好后重新进宫后就要提防些,这样式看着精贵,要避其锋芒,别被人逮着说了闲话去。”
胡月儿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教自己为人处事,慌慌张张的就要伸手去拔下来,“奴婢谨遵娘娘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