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梵琛边走边挽起袖子,蹲在梵云雀边儿上,“哥帮你洗吧。”
“你很闲吗?”梵云雀抬头撩开额前的发丝,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来是时候回宫到陛下面前让他多给你安排几桩差事了,毕竟能者多劳嘛。”
听出妹妹是在阳奉阴违自己,梵琛面色凝重,怎么这人好说歹说都不听呢?
他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嗤,甩甩衣袖有些尴尬的走了,“随你。”
黎濯回府的时候,是程植在府前迎的。
他勒住缰绳纵身下马,程植急忙走过去牵起马儿的绳,见衣服不是早上那身,问到:“将军去了趟庙里,怎么头面也换了一套?”
“先前脏了。”
说着,黎濯快步朝着府中走去,程植紧随其后,一个没注意眼睛居然飘到自己主子胸前的衣襟那处,漏出一块粉色方巾角。
这明显是女人家用的东西。
“!”程植目光停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实在是好奇,但也只能按耐在心里,要是多嘴,又要被将军罚了。
衣服干透了以后,梵云雀又拿着熏了熏,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然后马不停蹄的往黎大将军府送去。
为了防止被人察觉,她从头到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马车稳稳停在黎府门口,梵云雀在胡月儿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这时有人走过来说到:“云妃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