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吃下去,估计今年皇帝在宫里也吃不上这金丝燕盏了。
碧春赶回梵府,见门口的胡月儿已经靠着墙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下去休息吧,娘娘这儿我守着。”
胡月儿睡眼蒙胧,点了点头。
碧春又点起一支,蹑手蹑脚的进屋去看梵云雀,见她压着伤口,睡的也不老实,就给她翻个身,重新盖了被子。
恍惚间,梵云雀有人在自己耳边说到:“娘娘回正儿了睡,可千万别把伤口压裂开了。”
第二日一早,梵云雀眼皮沉的直打架,本还想着多睡一会儿,奈何被一股强烈尿意给憋醒了。
想来是昨晚嘴馋,把那碗汤汤水水的燕窝尽数吃入腹中去了的结果。
她掀开被子,猛地做起身若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嗷嗷叫,一边穿着鞋,一边跑出卧房。
梵琛从她身边过,见她火急火燎的,还被撞了一下便发问:“急着去哪儿啊?看路!前面有柱子!”
另一边的梵云雀大喊着,“人有三急!”
声音之洪亮,整个院子的人都没听清了。
闻言,梵琛脸色一黑训斥道:“谨言慎行!”
还好梵云雀跑的够快,不然都得漏两滴在路上了,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她呼出一口气,又慢悠悠地朝着房间走去。
路上又遇到楼玉淑,见她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大嫂,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梵云雀凑上去问道。
楼玉淑解释:“先前你不是有伤在身,怎么也醒不过来,我就跟着到寺庙里吃斋念佛,虔诚祈祷需得满够一个月。这不还差几天,既是你已经醒了,那也不能坏了佛祖他老人家的规矩,我还得照旧去。”
梵云雀想了想对楼玉淑说到:“那嫂嫂你且登上一会儿,我去洗漱洗漱,穿件衣裳也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