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琛回府,听说楼玉淑已经睡下去了,便想着去偷偷看一眼。
说来,他也是快半月有余未曾踏进过他们的卧房了,大多数时候他也不会在此处休息。
如今他今夜宿在这里了,那么楼玉淑也就会另寻住处了。
他轻轻推开门,压低着步子走到床榻边,借着月光看见楼玉淑脸上都憔悴了几分,令他心疼不已。
看着她熟睡安稳的样子,有一缕碎发零落在耳边,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掌去抚摸她的脸庞。
在快要碰上的时候,他又猛地收回手臂,只是替她重新盖好被褥。
就在将要起身离开之时,看见楼玉淑的枕头下面露出一角信封。
他轻轻抽了去,拿起来看。
是父亲的字迹!难道她已经去求了父亲为自己书写和离书了吗?
于是,这些天好不容易平复起的心情又被怒火冲破。
一片漆黑之下,他被气得浑身发抖,脾气盯着床榻之上楼玉淑单薄的背脊,倘若他今日没有发现,是不是就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便会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
梵琛手心用力,几下将这封和离书揉进手里,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才离开的卧房。
待到第二日清晨,楼玉淑起床的时候,下意识地去翻开枕头看那封和离书还在不在。
昨晚睡前还检查了一遍的,结果眼下什么也没有,她纳闷儿了,连着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
不用多想,定是被梵琛拿走了,看来昨晚他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