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自己从来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是这般败类德行,不与妻子举案齐眉,反倒是搞起来囚禁这一套。
傍晚时分,那时候他刚到府中,在尚书苑内和那群老顽固唇枪舌战了一个下午,回来猛猛喝下三杯茶。
下人凑到他跟前儿,就说今日大爷和小姐吵了起来,吵的那叫一个昏天地暗,把夫人都吓哭了。
外头儿的人也被吓得不敢上前去劝阻。
“啧。”梵烨一听,皱着眉头询问事情原由:“怎么会这般?”
当下人说清楚他们兄妹二人为何吵架之时,梵烨额角青筋暴跳,将手里的茶杯摔到一边:“荒唐!”
“让他滚到祠堂里见我!家法处置!”
“老爷,敢问是哪一位?”
“哼,你说呢?”
梵烨锐利的扫过那小厮一眼,吓得他浑身哆哆嗦嗦地打颤。
“是。”说完,小厮弯着腰急忙退下,去给大爷传信。
没过多久,梵琛低着头,赤裸着上半身跪在了梵氏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梵烨手持一根软鞭,咬牙切齿地指着他说道:“你说你!我怎么就给你养成这样了呢?没有一点儿君子之心!我平日里就是这般教养你的吗!”
“你要我怎么面对你们已故的母亲!”
自己的孩子如今品行败坏走上了歪路,到时候叫人家娘家人听去了,他们府上还有何等脸面可存?
梵烨恨铁不成钢,说罢,抬高手一挥,那条软鞭就重重的落在自己儿子的皮肉之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