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楼玉淑抿着唇,脸色苍白,拉着梵云雀的手就要朝屋外走去,可是梵云雀却一动不动。
梵琛见状,开口到:“没有我的许可,那儿也不许去,你且在府上好生修养。”
因为方才的缘故,此刻梵琛的语气不佳,像是在训斥楼玉淑一般。
如今外面有了些陈怀临的风声,他怕那些风声传进她耳朵里,她又要多虑。
一声令下,梵琛呵住了楼玉淑的脚步,
她没说说什么,只是不由地更握紧了梵云雀几分,“没事,那我们就去后院坐坐吧。”
楼玉淑的话中不带任何语气,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活人气,甚至连反抗的心思也没有就妥协了。
今日,梵云雀心中对那个沉敛自若的兄长形象,在此刻崩塌坏尽。
她如今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二人的相处方式竟是这般。
眼下,他完全是将楼玉淑看成了自己的一件物什,执拗的想要将她捆在自己身边。
当年梵琛成亲之时,她也不大清楚其中缘由,只知梵琛心悦许久执意求娶,却忘了楼玉淑愿不愿意。
她入宫后就鲜少于家中联系,唯一和她常有来往的大嫂,在家书中也是报喜不报忧。
对于自己的难处,她是一点儿也不提。
梵云雀顶撞自己的兄长,质问他:“你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你想把她关起来吗?”
一针见血的,梵云雀戳中了梵琛心底那点阴暗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