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前两天失意受了凉,染上了急性风寒,害怕传染给其他人,请她暂时先不要去看她。
加上梵琛居然还连着告假好几天待在家中,估计就是在照顾楼玉淑。
故此,这才打消了梵云雀心中的疑问。
又过了好几日,楼玉淑的风寒还不见好转,梵云雀坐不住了,一定要去亲自看看。
于是,趁着梵琛出府的一会儿时间,就摸到了他们住处。
来到楼玉淑屋门前,梵云雀本想着让人进去通报一声,但扭头看了两眼,连个候着的丫鬟的都没有。
新刷着红漆的木质门扉紧紧合在一起,她弯腰侧着耳朵过去听,堂屋内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发出,便猜测会不会是在午憩。
于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梵云雀抬手推门,发出轻轻的“嘎吱”声,她稳着步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待穿过一方小天井,走到回廊的右手边,楼玉淑的卧房并没有关起门来,反而是透着一小条儿缝。
梵云雀再次推门而入,率先映入眼帘的屏风后面隐约躺着一个人影,她近身上前去看猝不及防地和面色惆怅地楼玉淑对上了眼。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风寒,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幌子罢了。
只见楼玉淑一双眼睛红肿着,好似两个大大的核桃,以往白嫩柔皙身子上多了许多被磋磨过的痕迹,一片连着一片。
见到眼前此景,她只觉得不可置信。
“大嫂……”
听到梵云雀喊自己,楼玉淑急忙把身侧的被褥拉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坐直身子起来。
“明殊来了。”说话间,楼玉淑脸上顿欣然换了副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哎呀,你看我这般不得体,外面桌上有点心,你先去吃着,我换身衣裳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