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真是麻烦您了。我这便吩咐人送你您回去。”
“那老朽就多谢梵大人了。”
翌日清晨,梵云雀醒了以后对昨晚的事情全然不记得了。
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桌前开始享用早餐,梵琛也早起拾掇好自己,好穿着官服准备赶往大理寺内。
看见梵云雀,他率先说到:“从今天起你那儿也不准去!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直到回宫的那天!”
谁知,这对兄妹二人今早的一句话便是来自梵琛的禁足令。
“为什么!”梵云雀粥喝到一半抬起头来错愕地看着梵琛。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大清早起来,梵琛便不由分说的被禁足,心底窜起火气,说话也不客气了几分。
在宫里也被禁足,回到自己家里也被禁足,合着她是只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正是因为你太自由了,才会如此放肆!”梵琛的话不置可否,“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云妃娘娘就可!”
说罢,梵琛挥袖走开,连早饭也没吃。
楼玉淑远远地就听见他们兄妹二人隐约起了争吵,赶到的时候梵琛已经走了。
梵云雀见到楼玉淑便忍不住跺着脚和她诉苦:“我大哥怎么那么讨厌啊!大嫂你活该管管他的!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一天不准这,不准那的。”
闻言,楼玉淑嘴角牵起几丝牵强的笑意,在人前她很少提及自己和梵琛夫妻之间的事。
想起昨天夜里的桩桩件件,楼玉淑在她身旁坐下安慰她:“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若觉得无聊大可以请人到家里搭戏台,唱出戏给你解解闷,说起来府中有好些日子没有请人来唱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