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
梵琛哑着声音,双唇颤抖开口唤他的名字,缓缓俯身下去,看着她泛白的唇瓣。
将要若即若离之时,楼玉淑猛地回过神来狠狠推开他:“放开我!”
梵琛踉跄后退了几步,楼玉淑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倏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夜里三更,梵云雀又突然吐个不停,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趴在床边干呕,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都快虚脱了。
胡月儿急的不行,因为自己畏惧那位梵大人,只能去找楼玉淑了。
正当她准备敲响楼玉淑的房门时,一道冷清的声音在她身后猝不及防的响起,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何事?”
夜里寂静,只有几只蛐蛐儿在叫唤。
梵琛居然还未歇下,形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负手出现在她身后。
胡月儿被吓得不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神情不安地回头,只见梵琛站在廊下,板着一张脸,神色阴暗,活像是画本子里怨情的男鬼。
胡月儿颤颤巍巍地回答:“奴婢……奴婢找大夫人……”
她心想梵大人是娘娘的兄长,今日一见看样子估摸着平日里对娘娘管教严厉,若是让他知道了娘娘还在因为醉酒的事情被折磨的不轻,肯定要大发雷霆。
“她已经歇下了,不要去打扰她,有什么事同我说便好。”
梵琛一句话直截了当的截住了胡月儿的后路,没办法了胡月儿只得如实相告。
还真被她给猜对了,梵琛听完后脸上烦躁的情绪更深,深吸了一口气,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她,吩咐道:“去角门的同济堂里请大夫,切记小心谨慎。”
“是。”胡月儿点点头,事不宜迟,她利索地接过梵琛的信物,一把跑出了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