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高热一直降不下来,请太医过来看了后也在反反复复的复发,把碧春嬷嬷和奴婢吓坏了。”
梵云雀突然想起来自己做的噩梦,恍惚中,她也意识到自己在梦中被困了很久很久,怎么也走不出来。
她哑着嗓子开口询问:“这三天里有谁来过芙蓉宫吗?”
胡月儿听后想了想,摇着脑袋心虚的答到:“没有人,只是崔呈来看过您。碧春嬷嬷说了您需要静养,并没有将您病了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不是她想要刻意隐瞒,是有人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在梵云雀病的第三天,黎濯还因为常家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但听说梵云雀一病不起,百忙之中还是抽出时间来看了她。
那日在碧芳亭争吵过后,黎濯再见到的梵云雀躺在榻上面无血色,唇色苍白,额头直冒虚汗,病痛缠身,想必定是十分难受的。
黎濯伸手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被烫的心下一惊。
他吩咐下人重新去换一盆水过来,自己亲手绞了帕子,敷在梵云雀的额间。
灯火昏暗中,黎濯侧身守在梵云雀身边,见她羽睫颤动,唇角抿成一条线,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黎濯搓热手心,将手掌覆在她的眼上,轻声说道:“好好睡一觉吧。”
待到天边的鱼肚泛白,梵云雀的情况终于有算好转了,他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碧春不要告诉她自己来过。
碧春也将黎濯的意会转达给了宫里的各个下人。
胡月儿见梵云雀的唇角干裂,“奴婢去给娘娘倒杯温水来。”
“好。”
梵云雀喝了口水,胡月儿立在她身旁对她说了一件令她惊恐不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