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爱卿是博弈的高手,每一子落得都十分巧妙,这让朕如何是好?”
黎濯端坐在对面,身穿一身紫衣,头戴玉冠,衣袂一丝不苟,不起半分褶皱。
今日他穿得一身常服,隐匿了血战沙场之上的锐气,反倒是像个世家大族的贵公子。
“陛下抬举臣了。”黎濯紧盯着棋盘上的走势,却又谦逊道。
去碧芳亭的路上,姜懿就前几日一事好好开导了梵云雀一番。
“本宫已责令昭妃禁足一月反思,希望她此番能有所改变。”
“妾身也是这么觉得,最好让她再抄写佛经之类的好好静静心,免得她动不动就火气大。”
远处传来两道熟悉的女声,打断了沈轼的思索。
尚离亭间甚远,梵云雀便看见碧芳亭中好似坐了人,
她眯起眼睛: “娘娘您看,碧芳亭里是不是有人了?”
姜懿整日里痴迷佛法领书,甚至多数时候还会挑灯夜读,磨损了眼睛。
眼下并不看的确切那亭中是否有人。
“再走近些去看看吧。”
“也好,万一是臣妾看错了呢。”
还没走两步,赵楔就突然冒出来挡住了她们二人的去路。
赵楔:“给皇后娘娘、云妃娘娘请安。”
“赵公公请起吧。”姜懿开口。
讨厌的人又不知从哪儿跳出来了,梵云雀对于上次的事情还心有芥蒂,偏过头不带正要看这个狗奴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