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都有那么大的面子能驱使黎濯替他办事,除沈轼外,梵云雀还是头一个。
“什么好处?”说着,梵云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黎濯刚想开口,碧春就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来人,“不急,往后你就知道了。”抛了个钩子给她。
梵云雀听后撇着嘴:“切,定不是什么好事。”
黎濯不做反驳。
碧春把药放在梵云雀面前,也对黎濯行一礼,两位都是她的主子:“娘娘药已经煎好了。”
那碗黑黢黢的药刚端进来,满屋子都飘着苦味,梵云雀立马捂紧了鼻子。
“你生病了?”黎濯问道。
梵云雀涨红了脸: “与你何干!”
黎濯只是问问,梵云雀的态度却很是不好。
她总不能对一个大男人说:这是因为来月事血流的太多才喝的药吧?
她可说不出口。
“我就问问,你平白无故气什么?”
“胡说八道!我没有!”
“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碧春笑笑说了一句:“这是娘娘调理身子喝的药。”
说完,识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