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软,后续也未曾亏待过她,谁知却被离经叛道。
尚不知宫中无法容下她这般天真都性子。
昔日的无知,终是化作一把利刃刺向自己,带来血淋淋的教训。
月儿闭眼咬紧牙关,心中虽是忐忑万分,当秉持着有罪论罚开口说道:“娘娘不曾亏待过奴婢,奴婢妄对娘娘真心害了娘娘。”
“既如此,奴婢无颜活在这世上,唯有一死方可还却娘娘的恩情。”
说罢,月儿就拔下自己头顶的簪子一横,往颈间刺去。
梵云雀瞪大双眼欲要起身,碧春就眼疾手快的冲上前去,一把夺过月儿手上的簪子,簪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是真糊涂了!将主子们的教诲忘的一干二净!”碧春恨铁不成钢。
见状,梵云雀又跌坐回去松了一口气。
月儿倒地,在抬眼已是泪流满面,“是奴婢蠢笨管不住自己的嘴,但奴婢真的没有想要谋害娘娘的心思,奴婢没有脸面外面对娘娘……”
月儿过激的举动,将梵云雀吓得不轻,她今日并不是想要个血溅芙蓉宫局面,只是希望能警醒月儿罢了。
梵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随后开口说道:“本宫尚且定不了你的罪,自己去那慎刑司领罚吧,若还有命回来这芙蓉宫便是留你不得了,你自己寻个好去处吧。”
“碧春,本宫乏了。”她阖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碧春了然于心将月儿迅速带了出去。
酉时刚过,梵云雀却没有用膳的心思,却等来了沈轼的口谕。
沈轼下令,禁足她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