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雀向来边是个直言直语的人,有什么就敢说什么。
虽说是不受宠的弃妃,那也是沈轼亲封的正妃位的,加之父亲乃刑部尚书,家中多位兄弟在朝中做官,沈轼不给她脸面,也要给她梵家脸面。
甚至还有黎濯给她兜底,说话当然硬气。
梵云雀也顾及不上有沈轼在场,说话毫不留情面,饶是常昭昭装的再好,面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
“云妃娘娘如今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云妃娘娘还需慎言,圣上还在这儿呢。”赵楔出声提醒道,“证据确凿,多说无益。”
赵楔是个和稀泥的,说不定他也被常昭昭给买通了,自己尚未得罪过他,如今却对自己百般针对。
梵云雀没忍住嗤笑一声:“证据确凿?”敢问赵公公何来这一说?陛下尚未开口,你就这般急切的将本宫的罪行定下,刚才的那句话您也照样适用。”
“你又是哪儿冒出的东西?陛下不拿你当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投出的目光似凛冬的寒刃,梵云雀直言道。
“尚且没搞清楚这符纸的来源,那本宫即便是说从公公袖子里掉出来,也没什么不妥吧?”
第14章
赵楔一听,立马竖眉瞪着梵云雀,就在这时姜懿开口替梵云雀解围:“云妃说的对,凡事定论不能空口无凭,巫蛊之术不是小事需得查明。”
姜懿才刚刚说完,先前开口要为常昭昭作证的几个妃子面上就开始不自然,求助的目光纷纷投向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