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雀摊开手心:“你说的药呢?快给我!”
她想着拿了药就走,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先前的瞌睡。
黎濯不动,修长的指节一下接一下轻叩着面前的案几,“臣方才可是等了娘娘好些时候,如今娘娘刚到便要臣把东西交出去。”
“那不然呢?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难不成我俩要在这里偷情吗?”
梵云雀说完,没忍住翻到了个白眼,只觉得黎濯今晚怎么如此墨叽?
“偷情?”黎濯将这两个字慢条斯理的说出。
他勾了勾唇,眼眸中却好似深冬时节不见底的寒潭,分辨不清喜怒。
黎濯起身,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笼住梵云雀朝着她走过去。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直到梵云雀的腰身紧紧地抵在桌角上,已是完全没有了退路。
二人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梵云雀几乎能够闻到黎濯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气。
两人的呼吸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旖旎的气氛在这屋内缓缓地蔓延开来。
梵云雀惊愕地抬起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然而,黎濯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委屈,说道:“娘娘刚刚不是还说要和臣偷情吗,怎又突然变卦了呢?”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梵云雀的指责,好像是在说她是个负心之人。
说话间,黎濯慢慢地抬起手,撑在了梵云雀腰后的桌子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的怀中,无法逃脱。
第10章
“我、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别当真!”
梵云雀忙侧过脸回避那道炙热的目光,黎濯的视线顺着她洁白如雪的脖颈向上看,捕捉到她耳根染上的那抹绯红。
四方寂静,梵云雀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