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二位罢了。”林婉幽幽道。
她家境一般,自己在宫里也没混出个名堂来,金银财宝的东西也更是拿不出来了。
所以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还却他们的恩情。
梵云雀:“眼下还不是谈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得把人给救出来。”
“梵姑娘说得对人出来后,再谈论其他的也不迟。”乔禹跟着附和。
二人这样说了,林婉才将刚才那副要“以身相许”的念头给化开了。
“乔禹,你现在有办法能带我们到狱里吗?”
“有是有的。可是那牢狱中阴暗湿冷,血腥恐怖,我想两位姑娘怕是在不管。”
“我不怕!”林婉突然冒出这一句。
梵云雀看了她一眼,以她所言:“那就带我们去吧。”
“是,属下这就去打点。”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诏狱的门口。
梵云雀和林婉下车后,被乔禹领着往里面走。
大牢里果然如乔禹说的那般阴森可怖,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深处传来的厉声惨叫。
钻心刺骨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入林婉的耳中,她更害怕林宿的处境了。
刚走了没几步,一股腥臭腐朽的味道直冲上梵云雀的天灵盖。
她实在是没忍住心底里的那股恶心,扶着墙角就开始干呕起来。
乔禹见状,急忙上前询问梵云雀的状态:“这牢里气味熏天,梵姑娘不若在外面等着属下把人带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