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轼有后,多年来却独宠陆依云一人。
昨夜破例宠幸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今日设宴皇后都没来,却来了身为贵妃的陆依云,可见沈轼意有“宠妾灭妻”之势。
昨晚灯黑,梵云雀还没好好看清沈轼的长相,冕旒晃动见隐约得见:身躯凛凛,约莫而立之年,剑眉星目,不苟言笑。
沈轼面冷,旁边的陆依云倒似被新雪遮盖临寒独开的寒梅,高傲又夺目。
琼宴初启,梵云雀便见陆依云挥挥袖子,掠过沈轼竟是径自端坐于案前。
"莫不是这陆依云在和沈轼闹脾气?"
梵云雀暗忖。
珠帘微动间,沈轼看了眼悬在半空的手掌,也没说什么,还巴巴的跟了上去。
她倒是好奇,这陆依云究竟是多受沈轼宠爱?
竟敢在九重殿前这般无视沈轼的殷勤。
她悄然抬起自己手中的镯子捕捉二人的信息,只见沈轼的情丝百转千回终其缠绕这陆依云。
但见陆依云情丝翻涌,呼之欲出,分明直指这元启天阙之外。
这般浓烈的情意竟与沈轼无半分纠葛。
真是不可思议!
他爱她,她却不爱他,她爱他。
梵云雀觉得自己好似是发现了什么关于帝妃不合的惊天大秘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八卦又激动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