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正想给和卓家女眷引荐,就见刚才将头垂得很低作乖巧状的和卓氏上前一步给皇上请安,声音婉转动听。
皇上淡淡叫起,自然拉起鄂婉的手提步往屋里走,都没给和卓氏母亲请安的机会。
今天从白山和卓家的女眷进宫,鄂婉就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处处透着诡异。
进屋之后,不等和卓氏的母亲提到送女进宫,皇上便端茶送客了。
人走之后,鄂婉问皇上出了什么事,皇上只说再等等,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再见白山和卓家的人。
“上回娘娘让臣妾用南疆回部女人最爱的香包泡澡,皇上闻了明显不喜欢,被熏得抬腿就走。”
听说皇上见了和卓氏却没将人留下,颖妃一脸幸灾乐祸;“那香味太浓了,臣妾泡澡的时候差点被熏晕。”
提到那个香味,明玉也皱了鼻子:“确实太浓了,你泡了一次澡,好几日身上都是馥郁的花香,远远闻着还行,走近了熏得慌。”
某天夜里,京城有贼人出没,白山和卓家被五城兵马司团团围住,不得不开门配合搜捕。
半个时辰之后,苏家在京城宅邸的大门被五城兵马司敲开,这回不是配合,而是上门搜查。
“苏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掉包这一套!”乾隆从苏氏进宫便留意到了苏家,多年来一边利用一边打压,没想到还是养大了苏家的心。
从查明哲悯皇贵妃的死因,纯贵妃被送去畅春园看房子开始,到后来娴妃跳出来各种挑事,再到魏贵人的猫无端伤人……鄂婉隐约感觉到很多事件背后都有同一个影子。
她也派人调查过,奈何对方藏得很深,连个疑影儿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