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了,但永琛卡住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皇上都没来翊坤宫,倒是翻了几次魏嫔的绿头牌。
当年波斯猫扑人,以致鄂婉和明玉早产,皇上暴怒将波斯猫的主人押去慎刑司用了刑。
后来查明,此事与魏贵人无关,皇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得已升了她的位份。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听说昨夜皇上又传了魏嫔侍寝,早起坐在妆镜前,鄂婉细看自己的眼角眉梢,已然有了岁月的痕迹:“我从二十六岁侍寝,一直受宠到三十五岁,也该知足了。魏嫔比我年轻六岁,今年还不到三十,正是皇上最爱的年纪,就让她风光几日好了。”
此时寿梅接替慎春的位置正在给鄂婉梳头,闻言抿了嘴笑:“这次的立储风波闹得很大,虽说被压下去了,皇上心里总会有点不舒服,过几日便好了。在风波之前,娘娘可是独宠,上个月十五一晚上叫了三回水。”
生下小十二之后,鄂婉歇了要女儿凑好字的心思,决定封肚,慎春完成了先皇后的嘱托,自请去给孝贤皇后守陵。
鄂婉给了慎春一大笔养老银,许她出宫,又拜托傅恒多加照拂。慎春走后,寿梅接替了慎春的位置,服侍在鄂婉身边,同时管着翊坤宫的内务。
“以为你是多稳重的一个人,竟也学着玉糖她们浑说。”
鄂婉透过妆镜看寿梅,却把自己的脸说红了:“叫水哪里是因为那个。”
决定封肚之后,鄂婉把想法告诉了皇上。皇上也舍不得她受苦,更舍不得她喝寒凉的避子汤,却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于是用上了不少避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