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呜咽起来:“可怜七阿哥身子骨弱——在除夕夜就走了——他还那么小——黄泉路上要一个人走——”
她的儿子、孙子都挨了打,找太后也不中用,最后还是皇贵妃说动了皇上才保住了两个人的差事。
今日见皇贵妃有意针对和亲王,乌嬷嬷瞅准机会,说什么也要踩上两脚。
经过乌嬷嬷这一番连说带唱,太后果然动怒了,掐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
“朕过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忽然与朕说起了推广牛痘疫苗的事。”
中午,乾隆带着永琛、永琪到翊坤宫来用膳,与鄂婉说起此事:“太后谨守祖训,从来不肯干预朝政,今日还是第一次。”
鄂婉给永琛和永琪夹菜,垂着眼说:“太后信佛,信佛的人都心善,最见不得黎民百姓受苦。”
“说完疫苗的事,太后翻旧账,又数落起了弘昼的不是。”乾隆觉得很反常,问过才知道上午只有鄂婉带着孩子们去请过安。
不等鄂婉接话,永琪已然道:“皇阿玛忘了,五叔上个月打了乌嬷嬷儿子和孙子板子。乌嬷嬷最疼她孙子,想来是在皇玛姆面前告状了。”
永琪今年十二岁,除了陪永琛读书,已经开始在内务府历练,跟着和亲王办一些简单的差事。
乾隆闻言点点头:“亏得你提醒,倒是把这事忘了。”
永琛本来在默默吃饭,听到这里忽然放下碗筷说:“皇阿玛,儿子觉得皇玛姆所言不错。今日先生讲了《孟子离娄章句上》第九节,其文有云,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