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屋里有孩子,鄂婉让人在墙角点了一盏宫灯,借着朦胧灯光,抬眼见美人肤白如雪,丰盈如上好的羊脂玉,低头拍哄孩子的时候,眉眼低垂,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仙子此时鬓发松散,衣衫凌乱,莫名让人心情悸动,想要将她拉入万丈红尘。
手抚上她凝脂般的脸颊,从脸颊滑到脖颈,拨开寝衣,露出下面醉人的春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美人如斯,春光无限,他不由触景生情,轻吟出声。
循着男人的目光低头,鄂婉脸颊发热,抬手想要将被剥开的寝衣合拢,却被人捉住手腕,拉到怀中。
“皇上,这里有孩子。”鄂婉羞得不敢看他,只回头看孩子。
又拿这个搪塞他,乾隆连人带被抱起来,大步朝外间走去。
大约是相思太久,两人都有些难耐,直闹到三更天,听见屋中孩子的哭声才停下。
“等会儿让人把水盆端进去。”鄂婉来不及清洗,只抓起寝衣套上,趿鞋往里间跑。
快跑到里间门口,腿似乎软了下,脚步有些踉跄。
就是这一下踉跄,让乾隆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偷情的快感。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原来是这种感觉。
乾隆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经常半夜才来,抱起鄂婉到外间欢好,然后被孩子的哭声打断,仓皇收拾残局。
有一回闹狠了,鄂婉累得起不了身,轮到他匆忙套上寝衣跑去里间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