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皇后病逝,鄂婉忽然得宠,继而专宠,她才反应过来……得宠就是得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鄂婉产子之后封贵妃,她反而被降了位份。
从前太后对她说,天家情薄,皇上更是薄情郎中的薄情郎。不是皇上不肯对谁用情,而是他在坐上龙椅的那一刻便将毕生的情爱都给了万里江山。
“后宫的女人,谁不是苦熬岁月熬过来的?”太后说。
她相信了,可鄂婉的出现将这个谎言撕得稀烂。
皇上根本不是薄情郎,也没有把毕生情感都赋予万里江山。皇上与这世间最普通的男子并无分别,也可以毫无底线地去爱一个人。
不宠就是不爱,没有那么多高深莫测的意思。
当太后的谎言被无情撕碎,露出下面最不堪的自卑,娴妃感觉自己都要碎了。
每日早起把自己拼凑好,到了晚上碎裂一地,今日贵妃喜提双生子的消息,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娴妃想要尖叫想要发疯。
再回首,才发现被谎言欺骗的日子有多美好,至少在那个谎言中,后宫里的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
正当娴妃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又得知整个延禧宫都被皇上搬去慎刑司审问了,只因为魏贵人的猫惊了贵妃的胎。
即便得宠如魏贵人,也被用了刑。
娴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袋嗡嗡的。
魏贵人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如往常一样放了猫在御花园玩耍。畜生发狂惊着了贵妃,循例不过罚几个月例银,再不济顶多降位份,从未有过让妃嫔去慎刑司受刑的情况。
那可是慎刑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