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子强健,产道宽,生头胎的时候就很顺利,生二胎哪怕是双胎也不会太慢。”
有个稳婆过去瞧了,回来禀报:“敏妃娘娘怀相不好,孕期消瘦得厉害,加上骨盆和产道都狭窄,又受惊早产,疼得叫不出声,恐怕……会难产。”
说话间,院中有一阵的乱,鄂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叫来靖秋问发生了什么。
靖秋只说是稳婆将双生子抱去给皇上看,皇上很高兴,给了厚赏,翊坤宫众人正在谢赏。
鄂婉觉出不对,盯着靖秋的眼睛一言不发。靖秋哪里是能藏住话的,慌忙跪下说:“敏妃娘娘难产,孩子的头卡着下不来,流了好多血,人已经疼晕过去了。”
“皇上怎么说?”鄂婉第一个反应是问皇上的意思,生怕明玉被去母留子。
靖秋白着脸没有回答,但答应已然呼之欲出,这也是后宫的常规操作。
鄂婉挣扎起身,套上一件袍卦鞋也没穿就要下地,被寿梅和靖秋按住,听寿梅道:“娘娘,这都是命,人不能跟命争。”
鄂婉冷冷看她们一眼,吓得两人松开手,慌乱地给她穿鞋。才推开门,便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不由分说被人拦腰抱起放回床上。
跟在皇上身后的还有江女医,鄂婉吃力地探身向后,问江女医:“敏妃怎么样了?”
江济蘅刚才在屋外已经跟皇上说过她的救治手段了,但皇上不同意。
对上皇上不善的目光,江济蘅斟酌道:“敏妃娘娘的情况不是很好,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
对比刚才稳婆说的话,鄂婉望着江女医一字一顿说:“用剪刀,把两个都保住。”
她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乾隆却感受到了她压抑在心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