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珠也被咬住了,轻轻舔舐吮吸,男人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哑:“这样舔过的地方,朕都喜欢。”
热意从脸颊顿时漫上全身,鄂婉感觉自己在男人的唇舌之下,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不知何时叫了水,鄂婉被男人折腾得从“精神小妹”到“觉主降临”,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半睡半醒间,仿佛听见有人说:“朕不是前明那些窝囊皇帝,被臣子耍得团团转。”
鄂婉以为自己在做梦,谁知到了月底,前朝风波再起。
傅恒牵头调查的伪抄邸报案有了最新进展。经查,第一份伪抄邸报出自江南落榜的举子。此人自幼胸怀大志,奈何志大才疏,总觉得怀才不遇,时常聚众斗酒,偶尔也会说些大逆不道的言辞。
这样一个小人物的酒后之作,为何会被夹进邸报流传出去,就很值得深思了。
查到这里,原本配合傅恒办案的上虞备用处,越过傅恒这个牵头人,将始作俑者与江苏史家捆绑在一起,并且认定这个举子是江苏史家旁支,欲上报治罪。
正在这个当口,反对鄂婉晋封皇贵妃的声音悄然被这场风波压了下去。
“苏家不是富可敌国吗?怎么这样没用!”娴妃搬进钟粹宫之后,通过纯贵妃从前的旧仆,与江南首富,纯贵妃的母家搭上了关系。
苏家答应帮她复位贵妃,甚至染指中宫,条件是让她收养六阿哥,并且将其托举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