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吻她的耳垂,见人又要躲,狠心一口咬住。对方嘤咛一声,乾隆先酥了半边身子,气血翻涌。
不试不知道,孩子都生了一个,他的情绪还是能被她轻易调动。
感谢鄂尔泰临死前送了他一件宝贝,不然乾隆很难想象自己的余生要怎样度过。
他将人翻了一个面,隔着隆起的小腹亲她的嘴唇、脖颈,解开前襟问候水蜜桃,意外尝到一点汁水。
“婉婉,你来陪朕,永远陪着朕,好不好?”昨夜醉酒闹得有些厉害,经过太后提醒,不敢再闹,只想向她要一句准话。
对方喘息着,追逐他的唇,吐气如兰:“皇上一日不厌烦婉婉,婉婉便会陪在皇上身边。”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短短几息时间,已然想到人老珠黄,相看两厌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为何得宠之后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乾隆又开始检讨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如此不放心。
“选秀的事,朕去跟太后说,你心里不舒服,便不选了。”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一件事。
他妥协了,鄂婉还悬着心:“皇上打算怎样说?”
乾隆避开她的唇,只亲脸颊和发顶,不带情欲,纯纯安抚:“放心,交给朕,不会让太后疑心你。”
相比激吻和进入,对方明显更喜欢拥抱和安抚性质的亲吻,乾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并且决定在孕期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