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想过喝避子汤,奈何汤药太苦,又是大寒,偷偷喝过几次便束之高阁了。
也想过体验一下司寝嬷嬷的手劲儿,可寿梅劝她三思,一来瞒不住皇上,让皇上知道了肯定生气,二来那份罪就不是人受的,揉完半条命都没了。
鄂婉不想承认,自己怕苦又怕疼,怂包一个。
“且等等吧,瞒不住了再说。”鄂婉掐指一算,这个孩子是在五台山有的。
去之前,太后三令五申,才回来半个月,她就被诊出有孕,不是等于把太后的脸扔在地上踩吗?
太后的三令五申有多严重,皇上都要洁身自好,只在去的路上,偷偷摸摸抱着她滚了一回床单,在快回銮时又滚了一回。
还都是算着日子滚的,谁能想到就揣上崽了。
好巧不巧,小九又刚好成了文殊菩萨的第二化身,正是佛光普照的时候,若爆出她在五台山揣崽,皇上和小九两个化身的脸也都别要了。
皇上的脸可以不要,因为他本来就不要脸,他若要脸,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但小九的脸她还是很看重的。
于是鄂婉瞒下了揣崽之事,怕提前暴露,把每隔几日的平安脉都停了。
怀小九的时候,鄂婉几乎没有任何孕反,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连宫斗都没耽误。
奈何这回不一样,每天早起胃里都犯恶心,除了白糖拌白粥,什么也吃不下。
“你这几日在节食吗?”
乾隆留心观察了几日,发现从前那个无肉不欢的小美人一去不复返,人消瘦一圈不说,那两个寿桃严重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