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睇他:“皇上有前科,臣妾不放心。”
乾隆连着素了好几日,让她一说不由想到前两天在驿站时鸳鸯交颈,被翻红浪的旖旎春光,和事后女人娇羞无力眼尾湿红的媚态,不由心旌摇荡。
恰在此时,被小九一脚踹在龙脸上,低头发现自己刚才倾身,压到了儿子的小胖胳膊。
其实没压到多少,已然被他轻易抽出,却不肯吃亏,抬脚踹人。
乾隆盯着幼子,苦笑:“心眼儿这样小,也不知随了谁。”
与此同时,脑中想起心声:【儿子随爹,复制粘贴。】
乾隆:“……”
有不肯吃亏的儿子横亘在龙床上,乾隆什么旖旎心思也没了。不但没了旖旎心思,还得时刻警醒着,不要翻身压到孩子,以及孩子是否踢了被子。
在此之前,后宫里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被召幸的时候带上孩子,扫他的兴。
谁敢带着孩子,夜里自己睡得跟死猪的似的,让他化身奶爸看顾?
没来由想到了圣祖爷和废太子,乾隆又自洽了。
没带过孩子的阿玛,不是好阿玛。
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吉利,自己暗暗啐了几口避谶。
这时院中忽然有了不同寻常的响动,乾隆小心翼翼起身,轻手轻脚抱起小九,将他放到龙床最里侧,扯起鄂婉身上的被子给儿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