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满意点头:“鄂太医如实告诉纯贵妃便是。”
与此同时,养心殿那边也得到了消息,上虞备用处的侍卫长秘密禀报,金贵人被禁足之后,苏家人主动与鄂太医接触,似乎有所密谋。
“似乎?”
乾隆扫了侍卫长一眼,把对方低垂的头扫得更低了:“事涉皇嗣,朕要知道准确的消息。”
侍卫长冷汗直冒,应是退下。
对面一直按兵不动,安静得鄂婉心慌。这一日正在院中艰难散步,忽然见靖秋神采飞扬地走进来,扶住鄂婉另一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不必娘娘以身犯险,纯贵妃娘家的人与鄂太医见面时被抓了,现场搜出一包催情香。”
鄂婉下意识问:“为什么是催情香?”
想到孕晚期她和皇上也没消停,问出这一句脸后知后觉红了。
靖秋多伶俐的一个人,见鄂婉红了脸,故意略过这个话题:“也是苏家人倒霉,在醉花阁约见鄂太医,正好赶上五城都察院接到线报,说有官员在醉花阁狎妓,上门搜捕。没抓到涉事官员,五城都察院的人干脆抓了鄂太医和苏家人回去交差。”
抓回去审问,误打误撞揭出谋害皇嗣的大案。
话音未落,又见李玉的徒弟福顺走过来,笑眯眯说:“鄂妃娘娘,皇上有请。”
糟糕,鄂婉心说,鄂太医是她钓鱼的饵,不会在五城都察院熬不住刑,把她也给卖了吧。
苏家谋害皇嗣有大罪,而她利用太医钓鱼执法,将皇嗣置于险境,深究起来罪名也不小。
但皇上传她过去,鄂婉又不敢不去,正发愁要怎样辩解,忽然感觉腿间一热,好像有温暖的水流涌出。
紧接着便被惊人的疼痛包裹住,鄂婉疼得半靠在靖秋身上,艰难对福顺说:“劳烦你回去禀报皇上,就说……说我要生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等我生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