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湿漉漉的杏仁眼看向他,颊边早飞起红霞:“皇上……”
他不敢再冒失,却有办法让她尽兴。
天生的尤物啊,自从有了她,后宫那些妃嫔于他而言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全然变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
等清洗完,重新换了衣裳,乾隆才想起来意,把钦天监的故事讲给鄂婉听。
说起正事鄂婉立刻不困了,被皇上扶起,软软靠在迎枕上,含笑说:“居于北方,病势沉重的皇子……是三阿哥?”
乾隆看她一眼,哼笑:“苏家能耐不小,居然买通了钦天监来给朕讲故事。”
鄂婉就知道乾隆不信,先帝信佛都不是真的,更何况是他这个职业皇帝。
她让傅恒出面,请钦天监帮忙,不过是找一个在皇上面前提起三阿哥的理由。
若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她与纯贵妃素来不和,骤然为三阿哥求情,皇上多半会起疑。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鄂婉打蛇随棍:“父子哪有隔夜仇,三阿哥到底是皇上的血脉,总不好让他继续留在盛京受苦。”
替三阿哥求情还不忘拉踩纯贵妃:“与其让苏家上蹿下跳地搅和,倒不如把三阿哥接回来,放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看着。”
说着抚上自己的肚子,抬眼看皇上。
又拉了皇上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腹上,感受胎动,笑道:“臣妾此举不是为了帮纯贵妃,而是身为人母之后,总是见不得孩子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