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放弃“授人以渔”,决定直接“授人以鱼”,让寿梅找出几匹凝霜纱来,给明玉做了两套寝衣。
明玉提着状若“皇帝新衣”般的纱制寝衣,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你敢在皇上面前……穿这样的寝衣?”
完蛋玩意儿!鄂婉挺着孕肚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是宠妃,又不是皇后,没必要穿得严严实实为天下女子做表率吧。”
又让寿梅把自己那几套月影纱的寝衣拿出来大方展示:“这是我穿的,你敢穿吗,敢穿我就让人照着给你做几套。”
看过鄂婉穿过的寝衣,明玉瞬间觉得手上这套纱衣也不是那么透明了,还是有点含蓄美的。
鄂婉为了全族安危放弃那么好的傅恒,想办法取悦皇上把自己变成宠妃,她为什么不能争宠救阿玛出牢狱?
见明玉眼中清亮,鄂婉知道她终于过了心里那一关,准备放手一搏,而自己也能在今后的孕期睡上安稳觉了。
男色虽好,终究比不过肚里这一位,等孩子平安落地,她才算终身有靠。
可夜里躺在床上,没人折腾她,反而有些不习惯,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起风了,时不时有闷雷滚过殿顶,雨点撞击窗棂唰唰地响,吵得人难以入眠。
合上眼,黑暗的虚无中有雪亮的电光划过,炸雷仿佛就在耳边。
上辈子她死在了这样雷电交加的深夜,天边电光闪过,鄂婉掀开薄毯蒙住头。
毯子太薄,除了让她呼吸不畅,感觉闷热,并不能降低炸雷的威力,仍然将她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