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婉陪伴先皇后日久,自然知道那条暗线的存在,也清楚暗线的终端握在谁手里。
不到非常时刻,不能用,她摆手:“杀鸡焉用牛刀。”
“谁是鸡,谁是牛啊?”皇上又不按常理出牌,今天用过晚点才到。
鄂婉抱着肚子要起身,被皇上按住,嗔怪道:“皇上总是这样,来了不许人通报,走路也没声,是想看臣妾出洋相吗?”
“你还有洋相呢?来,出一个给朕瞧瞧。”
乾隆被埋怨了也不生气,反而握住鄂婉的手:“朕这个时辰过来,总不会看见金常在了吧。”
人丑脑子也不聪明,这么多天了自己对她无意,都看不出来。
话音未落,有宫女表情木然地走进来禀报:“皇上,娘娘,金常在来了。”
“……”
鄂婉朝皇上投去歉意地一瞥,见皇上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听他怒声吩咐李玉:“把人押去慎刑司审问。”
“皇上,好端端的,为何要把金常在押去慎刑司?”这几次偶遇,皇上还挺有耐心的,今日为何动了真怒,鄂婉不解。
乾隆能忍一个常在这么久,也算史无前例了:“她窥探帝踪,难道不该审问吗?”
鄂婉:百密一疏,忘了还有这条。
梳洗过后,叫了水,鄂婉才明白皇上在急什么。
他急色啊!